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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1987 年出生,有一个双胞胎弟弟。自出生起,我便跟着奶奶生活,与亲生母亲鲜有亲近,偶尔见面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。即便有过短暂同住,体会到的也只有她的不友善 —— 比如难得回去一次,我只能一个人睡床尾,她则和弟弟睡床头,还用冰冷的粗糙的臭脚夹着我的脸。我回去住不开心战战兢兢的说要回去奶奶家,她大声呵斥我,叫我走人,让还是幼儿园的我晚上一个人走路回去奶奶家。
直到7岁的,我在半夜被叫醒,怀着对 “冰箱” 的懵懂期待,被带到了佛山顺德。原以为能换来一份迟来的亲情,可没想到,这里没有温暖的家,只有长达十余年的冷漠、算计、偏心与苛待,那些被忽视的细节,如今想来仍字字诛心。
初到顺德,方言不通,人生地不熟,熟悉的养育者奶奶被隔在了千里之外,他们甚至不给我与奶奶联系的机会,这一别就是整整三年。三年间,我和奶奶没能见上一面、通上一次话,那种滋味,就像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至亲。他们非但没有对我有半分关怀,没能替代奶奶曾给我的温暖,更没有主动和我建立亲子关系,所有的兵荒马乱,都只能由我孤独地默默扛下。
她的偏心,藏在每一件本该公平的小事里。四年级时,弟弟已经顺理成章拥有了崭新的变速单车,又酷又炫,而我想要一辆单车,却被她苛刻要求 “考到全级第一” 才配拥有。直到初二即将毕业,我才盼来属于自己的新单车,可彼时单车对我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—— 在此之前,我眼巴巴看着弟弟骑新单车上学,自己足足走路走了一年。到了五年级,我骑上的是一辆破烂的二手小型单车,链条没有保护罩,骑起来呱呱作响,不仅经常蹭到油污,还总掉链子。每次骑车上学,我都羞愧得抬不起头,那种被区别对待的难堪,一点点扼杀着我的自尊与自信,我甚至宁愿走路,也不想骑那辆让我难堪的破车。可父母宁愿花钱买 DVD 机和一堆光碟,也舍不得给我买一辆新单车。更可笑的是,她还以 “我丢了她一件毛衣” 为借口,长期拒绝给我买任何东西,现在想来,那不过是她不愿在我身上花一分钱的托词。步入社会后,弟弟早已拥有便捷的出行工具,我却只能一次次转公交、步行接驳着奔波,像个被家庭遗忘的人,连出行便利都成了奢望。工作后,我需要转移党组织关系,却因为从小没有便利的交通条件,不熟悉路况,加上刚入职不方便频繁请假,只能一次次转公交辗转奔波,去咨询,一次次跑腿,这件本不算复杂的事,对我来说却异常艰难,甚至因为这些阻碍,没能顺利转移党组织关系。我找工作的过程也是极其艰辛,我要辗转很多公交和地铁去面试,假如下午两点的面试,我由于没有交通工具,我早上就开始出发。而弟弟,一直以来就拥有单车、摩托车、到后来的小汽车。
她的偏心明目张胆,根本不需要一丝的掩饰,连孩童最单纯的期待都要被无情碾碎。小学国庆节逛商场,爸爸随口说每个人只能买一个玩具,我认真挑选后满心欢喜地拿去买单,却被她冷漠摆手拒绝,转头就给弟弟买了价格不菲的红色四驱车。
她的偏心在牙齿矫正这件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初中时,亲戚都提醒她我的牙齿突出严重,建议尽早矫正,她却直接无视。而对弟弟,她却逢人就打听牙齿矫正的细节,这种状态持续了近十年。大学时我提出想花钱报名学车,被她一口否决,转头却笑着给弟弟报了考货车司机的报名费。后来,我靠自己的能力矫正了牙齿、学会了开车,支撑我走下去的,只有奶奶小时候给我的那一点温暖,和想摆脱这一切的毅力。
衣食住行和温饱最基本的需求我都得不到满足,初中时班里早已没人穿粉色橡胶凉鞋,她们却因为这鞋子便宜(几块钱一双),从小一直坚持给我买,鞋子坏了也只会继续买同款。让我羞愧至极,他们从来不在意我会不会被嘲笑,不在意我想和别的同学一样,拥有一双体面的鞋子,只把我当成“能省则省”的累赘。初二终于有机会跟同学去容桂逛街,借同学的钱买了一双时尚一点的凉鞋,回来父亲当着我的面说这是 “鸡婆穿的鞋子”,让我身心重创。来到顺德后,几乎没有给我买过一件衣服,我全是捡表姐剩下的衣服,有不合时宜的职业装,甚至有略显性感的款式,穿着西裤参加同学活动时被嘲笑 “土气”“怪异”;冬天只有一两件毛衣,没有一件抗寒的外套,抵挡不住寒意,浑身长满冻疮,从二年级开始一直到大学,我每年手脚都长满冻疮,奇痒无比,无法入睡。直到大学,舍友看我冬天没有衣服穿,送我的一件夹棉外套,才让我第一次在冬天感受到真正的温暖,这件外套我穿到毕业都舍不得丢。
青春期的窘迫,成了我多年来难以言说的痛。从 9 岁发育到 18 岁,她从未给我买过一件背心或内衣,小学我只能省下每天一块钱的早餐钱自己攒钱买,那件背心穿到变形发烂都没有换洗的。初中,她也不会给我一分钱买内衣,我都是住宿的时候同学给了我一件,我回家总挑剔我的衣服晾的位置不对,却从未替我买过一件内衣,她冷眼旁观的做法更是毫无人性。这事成了我巨大的童年阴影之一。
文具本是学生的必需品,她却从不愿给我买,一年级第一学期考试前老师要求至少要三支铅笔,我只有一支,我怯生生的鼓起勇气问她要钱买笔,她却只从弟弟笔盒里拿两支短的笔头打发我,第二天被老师考前检查发现了,我被拉上讲台批评,发箍掉在地上的响声和全班同学的嘲笑,那句 “啊个死人叶樱剩拿两只笔头考试”,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。而她,不止一次我看过她给弟弟钱。
在家里,我更像一个要做亏本生意的养女,而非女儿,我被算计、被针对。四年级起,她就让我自己洗衣服,却天天帮弟弟洗。我的衣服只要一天没洗,就会被她粗暴地丢到生锈的粪水管角落,甚至扔进垃圾桶。生活里的打压无孔不入,小到吃饭时,餐桌上会没有我的碗筷,好吃的永远放在弟弟面前,我多吃几口就会被她找理由制止,剩下没吃完的,都会先问过弟弟吃不吃,弟弟不吃才会问我,弟弟如果吃就轮不到我;小到她会直接把我的衣服丢出去。冬天洗碗,她只给少得可怜的一点热水,理由是 “太冷油污会凝固,洗不干净”,剩下的碗筷只能用刺骨的冷水冲洗,双手冻得发红发麻,长满冻疮,她从不考虑我用冰冷的水洗碗,而是只关心太冷油会凝固洗不干净,只给一点点够洗第一遍洗洁精的热水给我洗,其他过水的只能用冰冷的水,一热一冷的冲击,让我的手红肿,洗完还要接受她严苛的检查,稍有不满就是一顿责怪。更过分的是,冬天我洗澡时,她会故意关掉煤气,让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而弟弟洗再久都不会被这样对待。我生病发烧时,她总百般阻挠爸爸带我去看医生,只因为觉得我不值得那笔医药费。
这个家的物理黑暗与人心黑暗,同样令人窒息。晚上客厅几乎从不开灯,连基本的光亮都吝啬给予,我们看电视时,她总骂骂咧咧,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们,甚至用身体撞人、用地拖搓人。可只要她娘家的客人来,家里就灯火通明,摆满零食水果,空调也舍得开。有一次晚上吃水果,我饿极了先拿了一块,就被她当着全家的面破口大骂,非要我把弟弟叫出来才能吃,而弟弟再三催促都不肯来,我连吃一块西瓜的权利,都要被她百般苛责。
在这个家,我习惯关着房门,把自己藏在独处的空间里。她不允许我社交,哪怕只是偶尔正常出去玩,回来后等待我的也是持久的针对与谩骂。弟弟因为觉得我分走了父母的关注,也加入了排挤我的行列,他对他母亲的所有行为都奉为圭臬,也没有正常小孩该有的社交欲望、对零食的渴望,而我有这些正常需求会遭受针对和打压。这个家里,父亲不管事,甚至在这个家没有话语权,我的世界没有一个可信任的成年人可以依靠,只剩下自己一个“孤儿”,孤独又封闭,只能独自艰难地熬着。
她的控制欲极强,且很好斗,心胸狭隘,连孩子都不放过,只要不顺她的意,就会一直针对我、摆黑脸、谩骂指责,我永远是她首当其冲的发泄对象。这种针对持续了十几年,手段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。在亲戚面前,她更是不停抹黑我,说我不孝、叛逆、品行差、邋遢、懒惰、脾气暴躁,把各种负面标签贴在我身上。她从不允许我和家人去外面吃一顿饭、喝一次早茶,却在外人面前伪装得得体大方,十足 “金玉其表败絮其中”。她极度自私吝啬,却又爱慕虚荣,对钱的算计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后来她能一次性全款买房子,却舍不得花一两块钱给我买一支像样的笔、一件合身的衣服。我有看到她偷偷给钱给弟弟,那种被区别对待的委屈,像潮水一样淹没我。她看不起父亲,每天对他恶语相向,把他当成赚钱的工具,甚至想叫父亲出国做苦工,丝毫不在乎他的安危。她自己人际关系极差,却从不反思,只会把怨气撒在家人身上。她还极度爱慕虚荣,每天最在乎家里的地板和厕所干不干净,从不关系家人,只为了让厂长、领导来做客时能夸她贤惠,甚至想靠我的 “姿色” 找个有钱的老公帮补娘家,却忘了她从未给过我一丝悉心培养,只让我在自卑中长大。
她还会肆意践踏我仅有的一点美好。小学二年级四叔来家里给我买了一盒水彩笔,我视若珍宝地放在抽屉里,却被她看到后破口大骂,仿佛我犯了滔天大罪。她很会装,在外人面前扮演着贤惠母亲的角色,关起门来却对我百般苛责。我和爸爸在她眼中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,她从不会为我们的幸福考虑,只会一味压榨。
她的算计无孔不入,认为奶奶 “理所应当” 帮着带孩子,觉得这个 “便宜” 不占白不占。即便知道奶奶已经改嫁、忙于生存,也从不关心我是否能被照顾妥当,执意要让奶奶帮忙。有她的一大群哥哥姐姐为她撑腰,这成了她肆无忌惮的底气,我们一家人都活在他们家族的阴影下。她不愿意我们回奶奶家,也不允许我们回去。从一年级到初中,整整十年,我只回了奶奶家两次。
结婚时,她特意跟我的家婆说 “要好好管教我”,故意离间我跟家婆的关系,完全不顾及我的处境。我生了孩子后,她曾装模作样地送过几次汤水,嘴上说着担心孩子,却从未真正帮忙带过孩子,反而挑剔我家的卫生差、整理杂乱,指责我们带孩子的方式不对。那时她已经到了退休年龄,只是处于返聘状态,并非真的没时间带孩子。我有辞职带娃的想法,她嘴上说着 “不要辞职”,可当我提出让她帮忙带孩子时,她却立刻沉默,只因怕我利用舆论压力让她帮忙,而我从未想过为了自己的私欲去强迫别人。
她对我的打压和算计,渗透在成长的每个阶段。学习成了我唯一的寄托,我每天关在房间里复习、做作业,把知识点看烂,成绩成了对我最好的回报。我清楚地知道,我之所以成绩好,是因为我把别人用来发展社交、锻炼与人合作能力、参与社会实践、增长见识的时间,都用在了学习上。那些缺席的 “社会实践课”,后来也确实在我步入社会后一一 “偿还”—— 我除了成绩好,别无所长,连最基本的人际交往都不懂,我不敢与人建立链接,也不再相信任何人。
后来我长大了,有了自己去找奶奶的能力,却因为长期遭受她的打压,已经失去了对他人的信任,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—— 我怕奶奶已经忘记了我,也怕自己过于浓烈的情感会吓坏她。
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,我变得孤僻、自闭、敏感多疑。冬天长冻疮的寒冷,穿不合身衣服被嘲笑的羞愧,没有文具被老师批评的难堪,冬天洗澡被关煤气的无助,洗碗时冰冷自来水的刺骨,还有日复一日的谩骂与贬低…… 这些细节刻在骨子里,至今都没能完全走出来。长期处在被针对、打压的环境里,在生活中,遇到各种人潜意识会把 “不友好细节” 当成 “攻击信号”,本能地启动 “针锋相对” 的防御模式,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委屈和不安,会让我对人际关系里的 “风吹草动” 格外敏感,哪怕对方只是无心之举,我也会下意识联想到母亲当年的苛待,然后忍不住用对抗的姿态保护自己,最后反而把关系推远了。她彻底摧毁了我对他人、对这个世界的信任,哪怕遇到善意,也会下意识怀疑、退缩,连一段稳定的关系都没办法维持,这种对人际关系的恐惧与疏离,成了我一辈子都难以摆脱的枷锁。
以上这些,只是我成长经历中的冰山一角。母亲本应是孩子最温暖的港湾,可她给我的,只有无尽的伤害与忽视。她或许给了我一口饭吃,让我得以长大,却从未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。那些无孔不入的打压、算计、针对与抹黑,那些渗透在日常细节里的苛责与区别对待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经历过的最黑暗的考验,而这黑暗,贯穿了我整个青春,渗透进我生活的每一个缝隙,对一个孩子的伤害,竟能如此深远、如此难以磨灭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2026-01-06 08:13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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